青叶uki_行方不明

你看到了一只uki

随手

-yys没出小白的迷之产物,阴阳师是自创。
-以后如果可以说不定再写写文(?)
 
 
    “你一定觉得我很糟糕吧。”
    白发的阴阳师站在庭院边上,脸上的纸遮住了所有表情。
    “说来也是啊。”
    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取下遮住脸的白纸,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毕竟我确实不负责任,我已经离开了两百多天了吧?”他看着手里的纸,没有抬头,“…我都没脸对他们说‘我回来了’。”
    他苦笑几声,抬头看向了庭院里的樱树,那庭院的标志物现在正绽放着淡粉的花。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留下来,就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过了没多久我又会离开,很久不回来。就连回来这一次也是有目的的呢。”
    他的声音难得有了点起伏。
    “是啊,我其实只是一种‘想要的一定要得到’这样的无聊心理啊,我骨子里毕竟是私欲横流的人类,就连想法也这样自私。”
    “我本不该在这里…”他突然笑起来,“我不过是顶替了那位安培晴明的名号,才能存在在这里。如果是正牌安培晴明的话,想必会比我做的好的多吧——至少会比我做的不知好多少倍。”
    他沉默了很久。
    “啊——决定了,不如这样吧。”
    他站起来,重新把纸戴上,再一次把脸遮住。
    “这次,我就不走了。”
    “这次,会好好留下来的。”
    “至少,得把回应这个无聊自私的我的你们好好照顾好才行啊。”
   

【Still White 番外】Lighten The Star

哭了,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我的激动了呜呜呜

折朱未明。:

我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魔法。


无数的光点从他的指尖流向前方,形成了千丝万缕的光线,光线互相绕转之间,又形成了光束,聚拢成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光柱。同时,他的脚底和身后也有相应的魔法阵纹路浮现,复杂的符号层层叠叠填满了圆盘。当我试图解读这些符号的内涵时,却惊讶的发现它们在不断的变动,将整个术式维持在一个我无法一下子就推演出的平衡点上。我几乎要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了。


此刻,我感到了语言的苍白无力。我甚至无法准确地用语言来描述所见到的的情形,只能干瘪地用我能想象到的最相似的物体来形容,然而即使这样也仍旧无法表述出这光柱的颜色,非要说的话也只能称之为魔法的颜色。乍见时的半透明,在仔细注视半秒钟之后,就会表现出任何一种我所见过的颜色的特性,却又不是任何一种简单的颜色混合……我想,这大概是我从出生至今所见到的唯一一种如此美妙而又复杂的术式,它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在我的记忆里,魔法是优雅美丽的术式,但绝对和壮观搭不上边。魔女的魔法因精熟到极致而抛弃了不必要的在外形式,安静内敛却无处不在;我的魔法精致华丽,直击目标的同时也不失其美感……但此刻与他的术式比起来都显得太过于小家子气,仿佛是妄图与燃放的漫天烟火争夺目光的小小火花。


这是魔法的通路,也是元素的狂欢。我能敏锐的感知到,空气中所有的魔法元素都在这个术式的驱动下,源源不断地流向指尖指示的方向。无论是水火土木还是光与暗,此刻都对施术者表现出极度的臣服,我敢断言,每一个元素粒子的运动方向,都遵循着施术者的意愿。如此精准的操控力……加上他掌控复杂术法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当之无愧的天选之子。


所有的元素都被注入了由水晶制成的拟态星球,他抬起手点亮了拟态宇宙中的某个区域……是Ari。玛侕斯发出了异于往常的光亮,随之而来的还有额外的无数光点光团。


我听见他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种由不同音调组成的声音:“Να τα εκατοστήσεις.”是古龙语的生日快乐。


……他为了一个人的生日点亮了整个星座,并且增加了一次额外的流星雨。


在我来得及发出声音之前,他抬头发现了我:“啊,哥。”


“……你果然很惊讶啊。但我的确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一直觉得没有必要使用它……龙族魔法真的太繁琐了。但今天不一样,我要尽全力给一个在Ari下诞生的孩子送上祝福。”


“那么,uki,生日快乐。Να τα εκατοστήσεις.”


生日快乐,迟了三天的生贺……第一次写西幻,是一次不太成功的尝试,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青叶uki_行方不明

是参企的鹅几荣格(被打)

为什么会缩图顺便旋转呢,这是个问题()
总之牛肉丸超可爱我没法用言语表达了哇唔x
第三次发了手下留情()

我喜欢这个儿子(突然倒地不起)
第一次发自己儿子还有点小激动(醒醒)

_cp龙摩
_没有逻辑可言,纯粹爽一下
_并不好吃()没有质量,剧情一如既往的老套
_超短(应该)
     
    
        徵羽摩柯是所有人眼中的奇怪孩子。
        他总是拿着一支用了不知道多久的笔,拿着一小叠信纸,时不时的就跑到不同的地方去写信,回来再跑到邮局寄出去。
        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一]       
        摩柯在码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把信纸搁在腿上,拿出笔稍微想了一下便动笔写起信来,洁白的纸上留下一行行好看的字迹。
        龙牙有没有见过大海呢?徵羽摩柯便写边这么想着,身上略显宽大的衣服此刻被风轻易的撩起下摆,玩耍的孩童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但摩柯只是专注于写信,并没有在意。
        深邃美丽的大海,鸣叫着翱翔在天空中的海鸥,大大小小的船只。
        幼时摩柯总是跟着龙牙趁父亲不备,偷偷溜上停在码头边的渔船,等到父亲把船驶出去一段距离,再跑出来,父亲惊讶的表情总是让他们颇有成就感的笑起来,现在想起来摩柯总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作业太少了,龙牙也是。
        写到一半摩柯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差点笔都拿不住掉在地上,他事实上并不喜欢这样,咳嗽多了喉咙很疼,疼到话都说不出来,有时还会泛起一种奇怪的甜味。好不容易稍好了些,摩柯从包里找出外套胡乱套上,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垂暮之色的天空,低下头加快了写字的速度。
        不快点的话,就要被孤儿院的老师给抓回去了。
   
   
[二]
        把信纸和笔一同放在草地上,摩柯往后一倒仰躺在草地上,气喘吁吁的望着繁星满天的夜幕。
        他是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的,也不知道护士姐姐有没有发现,要写信可得赶快,这处山坡离医院不算远,一个月过去他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跑出来。
       可惜摩柯的体力实在不够他再跑的更远,到不了小时候经常跟龙牙一块去的那个没人知道的只属于他们的地方,那个可以看到星星,还能看到四处飞舞的萤火虫的那个地方。
        等气息稍微平缓了些以后摩柯爬起来拍拍衣服,一如既往的把信纸放到腿上,想了一整个月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倾倒在这小小的信纸上。
        住院楼下花坛的花早就开了,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瞎转悠的时候碰见一个灰色头发,脑后扎着倒八字的小姑娘,听她说她好不容易才治好了病,今天终于出了院,这一出院她就要去火车站,踏上去恋人身边的旅程了。
        写到这里摩柯才发觉今天自己似乎并不能管那个看上去就比自己大洛姓女子叫小姑娘,便倒过去划掉那几个字改成了小姐姐才放心的接着写。
        说起来那个洛姐姐的恋人是个有长长的蝎尾辫的黑发的少女,彼此都深爱着对方。
        ……稍微有点羡慕啊。
       
       
[三]
        摩柯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信纸和笔,才恍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一年多没有给龙牙写信了,心里突然泛起带着一丝酸楚的愧疚,驱使他有点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把信纸放在病床上摆的小桌子上面,拿起笔先写下了最简单的几句问候。
        现在的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写的,上次跑出去被拎回来之后不久病情突然恶化,他不得不继续住院,住院期间他才明白自己不是什么感冒之类的小病,死神就站在他身边,随时可能被夺去生命。
        可是即使住院到了现在,摩柯也不觉得自己的病有所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他早就以及没有多余的力气跑出去了,最多也就是走到医院大厅而已。也就谈不上什么跑出去写信了。
        摩柯头一次让笔尖在纸上方悬停了这么久,他不知道该写什么,现在他身边只有医院的病床和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每天来换输液瓶的护士,还有一个同一个病房每天都有一名白色短发的女生探望照顾的墨清弦姐姐。
         说起来她们两个人跟之前的洛姐姐和那个黑发少女一样,都是恋人,墨清弦姐姐家里好像没说什么,而白色短发的女生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哥哥——哦对了,她姓言来着——她哥哥似乎觉得喜欢就好不用在意别的,两个人在一起大概有两年了。
        摩柯突然发现到现在为止自己的经历就是被花式喂狗粮,而且都是一对小姐姐。
        突然莫名其妙的委屈起来的他赌气一般的把因为没有题材而草草结尾的信塞进信封,托护士帮忙寄出去。
        毕竟龙牙那家伙说好了会回来找他的。
        ……明明说了喜欢他的。
    
       
[四]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已经是冬天了,看气温下降的这副劲头,下午可能还会下一场雪。
        摩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如既往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吵闹的仪器的声音。这些嘀嘀的声音扰得摩柯心烦不已,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维持意识清醒都觉得很累,累到他想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他记不得现在是哪一年,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日历了,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距离上次写信过去了很久,但他现在已经没法写信了。
        脸上用以输送氧气的氧气罩,耳边心电仪发出的声音,让摩柯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啊,自己也差不多快死了吧。
       ……
       龙牙还是没有回来呢。
       连回信也没有。
       或许,早就忘记了吧。
       
      
[五]      
        乐正龙牙看着火车窗外掠过的景色,心里明白再有一会火车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洛天依出院回去的时候,跟龙牙提到了一个叫徵羽摩柯孩子。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龙牙愣在了原地,他诧异于摩柯竟然会在医院。
        “我听护士说那孩子患上了很棘手的病,治不好没几年可活的…”天依脸上流露出几分同情和惋惜,“明明是个挺可爱的孩子来着……啊对了,听说他一直在写信来着。”
        龙牙心里咯噔一下,当初他临走的时候摩柯说会一直寄信给他,而龙牙自己也承诺一定会回信给摩柯。但因为一直没有受到摩柯的信,他也只是单纯的等着摩柯的信,没有主动写信给摩柯,一次也没有。
         “那孩子叫摩柯啊…说起来哥那你好早以前不是有个朋友好像也叫这个名字吗?搬家之后就没怎么听你提起他诶。”乐正绫不停换着电视频道,随口说了一句。
        龙牙迟了好几年才反应过来这件重要的事,当时刚到这边没几天父母就搬家了,而他根本没有告诉摩柯新家的地址。
        当龙牙站在老房子门前,看着塞满信箱的信时,他几乎是想狠狠给自己一拳。
        ……那孩子明明在好好的遵守约定。
        而自己这么多年都在干什么。
       
  
[尾声]
        龙牙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昨天,摩柯因为病重刚刚去世,现在在龙牙面前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墓碑。
        上面简单的刻着摩柯的名字,碑前放着几束野花。
  
   
        龙牙已经见不到那个孩子了。
        那个孩子离开了。
        再多的愧疚和悲伤,也不能让他回来了。
        
        不会再有下一封信了。
 
END
 
ps其实一开始想写好结局啊结果发现好结局写起来字多还不好写就……()
pps我真的很少发刀信我啊(被揍)

哇呜呜呜呜呜小般若看见没你的神明大人来啦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卸载玄学还是现世召唤玄学,总之昨天出了茨木今天除了一目
眼前出现天堂……

总算出了我我我简直狂喜乱舞qwqqqq
声音真好听啊啊啊啊(σ′▽‵)′▽‵)σ
突然兴奋的患者jpg
突然想加入产粮大军但是又渣又虚orzzz(NTM)
悄悄问一下吃连若的人多吗qwqqqq

无题

无题
-短篇
-硌牙注意!  剧情走向特别迷注意!!
-这次的龙牙总算不是医生了(?)
-关于引用的《失乐园》的片段,我没有以原文全段的意思去插入进去所以请不要太过认真qwq!(其实是因为我渣)
-实力烂尾注意!

       
[人与人之间,只授与自由]
                     ——《失乐园》 卷十二 71行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
        徵羽摩柯很讨厌下雨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不知不觉间就对雨天厌恶的不行了,大概是因为雨天总是压抑的紧,时刻不停的雨丝仿佛正一点一点的洗刷掉这个世界拥有的所有色彩,只剩下单调而抑郁的灰色。雨声也很吵,一下一下的敲着窗户,就像是某人凄厉尖锐的哭叫声——至少在身处病房中的徵羽摩柯看来是这样的。
        病房刺眼的白色和外面压抑的灰色,这样一成不变的光景,真让人厌恶。
        徵羽摩柯抬手遮住眼睛,以此挡住日光灯的白光。
       比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更让人厌恨。
       
      
[欢声响彻钧天,]
[嘹亮的“和撒那”充满永恒的国境]
                     ——《失乐园》 卷三  347-348行
       
        徵羽摩柯的病房里第一次进来了除了医生以外的人。
        眼前这个叫乐正龙牙的男人本该呆在隔壁病房的,他的妹妹乐正绫一不小心把腿摔断了,不过似乎她妹妹有人陪了,所以乐正龙牙只好到这来打声招呼。
        ——不管怎么说,徵羽摩柯并不讨厌这个熊猫头,相反,对于这个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男人,他还是很喜欢的。
       
       
[以东方旭日的灿烂来涤除心中的幽暗]
[借柔和爽朗的空气来医治孽火创伤的腐烂]
[而散发芳香]
                     ——《失乐园》 卷二 399-401行
       
        乐正龙牙知道的事情比徵羽摩柯多得多。
        就算先不提年龄的差距,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住进医院的徵羽摩柯对于外界这些年的变化几乎是空白,他懒得走出去,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走出去。
        所以,乐正龙牙跟他提起的那些或是平常或是奇怪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徵羽摩柯来说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以至于就连乐正龙牙都说摩柯给了他一种“作为讲故事的人的自豪感”。因为这句话,徵羽摩柯根本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在听龙牙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雨季已经结束了,天气再也不想前几天那样糟糕,晴空万里。
        徵羽摩柯第一次觉得天空那么美丽。
       
       
[你原来住在]
[光明的乐土]
[全身披覆着]
[无比的光辉]
[胜过群星的灿烂]
                    ——《失乐园》 卷一 85-87行
       
        “那个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有一天,照顾徵羽摩柯的护士这么对乐正龙牙说道。
        “小小年纪就得了那样的怪病,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治,而他父母更绝情,听说他得的病目前没办法治好,就再也没来看过他了…”
        从进了医院开始,徵羽摩柯从来没笑过,平常不是窝在病床上睡觉就是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后来干脆也不去看外面了,每天就跟树懒一样的躺病床上睡觉一点也不挪窝,有时连饭都不吃,对别人也爱搭不理的,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十四岁孩子还有的活力。
        只有在乐正龙牙来了以后才有了改观——至少不会一整天跟个尸体一样动都不动一下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乐正龙牙对徵羽摩柯而言或许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也说不定。
       
       
[因为我到了]
[你们的失地,便把窃据者全都]
[驱逐出去,恢复原来的幽冥]
                     ——《失乐园》 卷二 81-84行
       
        阿尔戈斯船不管怎样,路经黑海入口处的海峡时,却也粉碎了。
        今天乐正龙牙并没有来看徵羽摩柯,似乎是因为昨天他们两个吵了一架。护士来的时候他把自己整个裹在白色的被子里,蜷成一个白色的团子,因为这样,输液的针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
        护士拍了拍床上的一团,对方动了动表示自己的不愿配合,无可奈何之下护士只好把被子扯开,抓过徵羽摩柯的手臂重新把针头固定好。
        尽管徵羽摩柯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护士还是看见了那发红的眼角和残留的泪痕。
        生病的人总是很脆弱,但徵羽摩柯是个倔强的孩子,如果要说得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是倔强过头了。
        所以再难过的事,他也不会说的。
       
       
[天上的纯智,沉着的天使啊]
[您真正满足了我的心意]
                     ——《失乐园》 卷八 180-181行
       
        隔了一天左右,乐正龙牙又一次过来了,不同的是这次身后跟着一个还拄着双拐的少女,走进去以后狠狠的给了龙牙一拐子。
        “摩柯桑,我带着这只熊猫给你赔罪来了。”
        “……”
        徵羽摩柯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估计是那种混杂着惊喜的不明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沉默着听少女说完。
        “嗯那什么…我这个白痴哥哥跟你吵了架回去之后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就是不敢来见你给你道歉……”少女似乎很辛苦的组织着语言,“……不不不这种事情貌似听他本人说比较好一点。”
         少女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徵羽摩柯和乐正龙牙,谁也没说话,气氛变得…相当的尴尬。
        “那个…对、对不起,那天是我没注意语言,揭你伤疤还跟你吵…对不起。”
        徵羽摩柯仿佛明白了什么,看向了站在病房门口悄悄看着的护士。
        护士姐姐说了什么吧。
        “哈啊……没事,说到底我也不该说那么过分的话来着……”
        两人最终还是和好了,而当天下午护士姐姐受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谢谢你,赫拉姐姐”(注1)
        护士姐姐琢磨很久也没琢磨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爱与不爱都由于自己的意志]
                     ——《失乐园》 卷五 537行
        
        乐正龙牙陪了徵羽摩柯很久,两人的关系貌似早已不能以“好朋友”来加以形容了,说他们是一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即便如此,因为一些变故,乐正龙牙不得不随着家人一起到国外去,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真是电视剧的走向啊。徵羽摩柯这样想着。
        乐正龙牙跟他说的时候特别小心,也没有直接说自己会离开,但是徵羽摩柯明白他的意思,然而摩柯却十分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没事。”
        “你能陪我这么久,我很感激了。”
        像是为了让乐正龙牙安心,那一次徵羽摩柯笑得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灿烂。
       
       
[尾声]
        乐正龙牙出国以后,如预期的那样,再也没有回过国,自然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徵羽摩柯。龙牙自己明知道该放下了,但却止不住的去想那孩子,到国外的这一年里,这样的思念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次差点一时冲动打算回国去找摩柯,虽然到最后都因为很多原因没有付诸行动。
        而且……他也无法保证徵羽摩柯还活着。
        乐正龙牙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发愣,天上下着小雨,雨落在窗户上蜿蜒流下,只剩下一行水印。
        话说回来,摩柯看到这种天气一定又会嘟囔着“最讨厌下雨天了”吧。
        “抱歉,先生,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把龙牙的意识拉回现实,面前站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因为天气比较冷的缘故穿着略厚的衣服,围着一条画着熊猫的围巾,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啊、可以。”
        乐正龙牙有些奇怪,咖啡馆里明明还有其他位置的不是吗。
        少年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有些不满似的用手撑住脸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最讨厌下雨天了…你说是吧?…龙牙。”
        “诶?”
        被叫到名字的龙牙一愣,他可想不到在这里除了家人还会有谁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啊,我不过就长高了一点就不认识我了吗?真是绝情啊龙牙…♪”
        突然想到什么的龙牙一下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坐在对面的少年那双熟悉而清澈的湛蓝色眸子里盈满了掺杂着喜悦和温柔的笑意。
       
END
   注1:这里的“赫拉”和前面的阿尔戈斯船其实是一个来源…阿尔戈斯船是希腊神话中的第一大船,为造船师阿尔戈斯所造,伊阿宋率领众力士偷取金羊毛后乘这艘船回去,路经黑海入口处的海峡,船过时两岸海峡夹击,船因此粉碎,但因为赫拉女神出手相助而脱险……
   老实说我想到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