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uki_行方不明

目前是精神科实习生(啥啊),请多指教(笑)

为什么会缩图顺便旋转呢,这是个问题()
总之牛肉丸超可爱我没法用言语表达了哇唔x
第三次发了手下留情()

我喜欢这个儿子(突然倒地不起)
第一次发自己儿子还有点小激动(醒醒)

_cp龙摩
_没有逻辑可言,纯粹爽一下
_并不好吃()没有质量,剧情一如既往的老套
_超短(应该)
     
    
        徵羽摩柯是所有人眼中的奇怪孩子。
        他总是拿着一支用了不知道多久的笔,拿着一小叠信纸,时不时的就跑到不同的地方去写信,回来再跑到邮局寄出去。
        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一]       
        摩柯在码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把信纸搁在腿上,拿出笔稍微想了一下便动笔写起信来,洁白的纸上留下一行行好看的字迹。
        龙牙有没有见过大海呢?徵羽摩柯便写边这么想着,身上略显宽大的衣服此刻被风轻易的撩起下摆,玩耍的孩童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但摩柯只是专注于写信,并没有在意。
        深邃美丽的大海,鸣叫着翱翔在天空中的海鸥,大大小小的船只。
        幼时摩柯总是跟着龙牙趁父亲不备,偷偷溜上停在码头边的渔船,等到父亲把船驶出去一段距离,再跑出来,父亲惊讶的表情总是让他们颇有成就感的笑起来,现在想起来摩柯总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作业太少了,龙牙也是。
        写到一半摩柯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差点笔都拿不住掉在地上,他事实上并不喜欢这样,咳嗽多了喉咙很疼,疼到话都说不出来,有时还会泛起一种奇怪的甜味。好不容易稍好了些,摩柯从包里找出外套胡乱套上,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垂暮之色的天空,低下头加快了写字的速度。
        不快点的话,就要被孤儿院的老师给抓回去了。
   
   
[二]
        把信纸和笔一同放在草地上,摩柯往后一倒仰躺在草地上,气喘吁吁的望着繁星满天的夜幕。
        他是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的,也不知道护士姐姐有没有发现,要写信可得赶快,这处山坡离医院不算远,一个月过去他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跑出来。
       可惜摩柯的体力实在不够他再跑的更远,到不了小时候经常跟龙牙一块去的那个没人知道的只属于他们的地方,那个可以看到星星,还能看到四处飞舞的萤火虫的那个地方。
        等气息稍微平缓了些以后摩柯爬起来拍拍衣服,一如既往的把信纸放到腿上,想了一整个月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倾倒在这小小的信纸上。
        住院楼下花坛的花早就开了,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瞎转悠的时候碰见一个灰色头发,脑后扎着倒八字的小姑娘,听她说她好不容易才治好了病,今天终于出了院,这一出院她就要去火车站,踏上去恋人身边的旅程了。
        写到这里摩柯才发觉今天自己似乎并不能管那个看上去就比自己大洛姓女子叫小姑娘,便倒过去划掉那几个字改成了小姐姐才放心的接着写。
        说起来那个洛姐姐的恋人是个有长长的蝎尾辫的黑发的少女,彼此都深爱着对方。
        ……稍微有点羡慕啊。
       
       
[三]
        摩柯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信纸和笔,才恍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一年多没有给龙牙写信了,心里突然泛起带着一丝酸楚的愧疚,驱使他有点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把信纸放在病床上摆的小桌子上面,拿起笔先写下了最简单的几句问候。
        现在的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写的,上次跑出去被拎回来之后不久病情突然恶化,他不得不继续住院,住院期间他才明白自己不是什么感冒之类的小病,死神就站在他身边,随时可能被夺去生命。
        可是即使住院到了现在,摩柯也不觉得自己的病有所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他早就以及没有多余的力气跑出去了,最多也就是走到医院大厅而已。也就谈不上什么跑出去写信了。
        摩柯头一次让笔尖在纸上方悬停了这么久,他不知道该写什么,现在他身边只有医院的病床和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每天来换输液瓶的护士,还有一个同一个病房每天都有一名白色短发的女生探望照顾的墨清弦姐姐。
         说起来她们两个人跟之前的洛姐姐和那个黑发少女一样,都是恋人,墨清弦姐姐家里好像没说什么,而白色短发的女生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哥哥——哦对了,她姓言来着——她哥哥似乎觉得喜欢就好不用在意别的,两个人在一起大概有两年了。
        摩柯突然发现到现在为止自己的经历就是被花式喂狗粮,而且都是一对小姐姐。
        突然莫名其妙的委屈起来的他赌气一般的把因为没有题材而草草结尾的信塞进信封,托护士帮忙寄出去。
        毕竟龙牙那家伙说好了会回来找他的。
        ……明明说了喜欢他的。
    
       
[四]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已经是冬天了,看气温下降的这副劲头,下午可能还会下一场雪。
        摩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如既往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吵闹的仪器的声音。这些嘀嘀的声音扰得摩柯心烦不已,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维持意识清醒都觉得很累,累到他想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他记不得现在是哪一年,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日历了,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距离上次写信过去了很久,但他现在已经没法写信了。
        脸上用以输送氧气的氧气罩,耳边心电仪发出的声音,让摩柯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啊,自己也差不多快死了吧。
       ……
       龙牙还是没有回来呢。
       连回信也没有。
       或许,早就忘记了吧。
       
      
[五]      
        乐正龙牙看着火车窗外掠过的景色,心里明白再有一会火车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洛天依出院回去的时候,跟龙牙提到了一个叫徵羽摩柯孩子。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龙牙愣在了原地,他诧异于摩柯竟然会在医院。
        “我听护士说那孩子患上了很棘手的病,治不好没几年可活的…”天依脸上流露出几分同情和惋惜,“明明是个挺可爱的孩子来着……啊对了,听说他一直在写信来着。”
        龙牙心里咯噔一下,当初他临走的时候摩柯说会一直寄信给他,而龙牙自己也承诺一定会回信给摩柯。但因为一直没有受到摩柯的信,他也只是单纯的等着摩柯的信,没有主动写信给摩柯,一次也没有。
         “那孩子叫摩柯啊…说起来哥那你好早以前不是有个朋友好像也叫这个名字吗?搬家之后就没怎么听你提起他诶。”乐正绫不停换着电视频道,随口说了一句。
        龙牙迟了好几年才反应过来这件重要的事,当时刚到这边没几天父母就搬家了,而他根本没有告诉摩柯新家的地址。
        当龙牙站在老房子门前,看着塞满信箱的信时,他几乎是想狠狠给自己一拳。
        ……那孩子明明在好好的遵守约定。
        而自己这么多年都在干什么。
       
  
[尾声]
        龙牙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昨天,摩柯因为病重刚刚去世,现在在龙牙面前的,只是一个冰冷的墓碑。
        上面简单的刻着摩柯的名字,碑前放着几束野花。
  
   
        龙牙已经见不到那个孩子了。
        那个孩子离开了。
        再多的愧疚和悲伤,也不能让他回来了。
        
        不会再有下一封信了。
 
END
 
ps其实一开始想写好结局啊结果发现好结局写起来字多还不好写就……()
pps我真的很少发刀信我啊(被揍)

哇呜呜呜呜呜小般若看见没你的神明大人来啦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卸载玄学还是现世召唤玄学,总之昨天出了茨木今天除了一目
眼前出现天堂……

总算出了我我我简直狂喜乱舞qwqqqq
声音真好听啊啊啊啊(σ′▽‵)′▽‵)σ
突然兴奋的患者jpg
突然想加入产粮大军但是又渣又虚orzzz(NTM)
悄悄问一下吃连若的人多吗qwqqqq

无题

无题
-短篇
-硌牙注意!  剧情走向特别迷注意!!
-这次的龙牙总算不是医生了(?)
-关于引用的《失乐园》的片段,我没有以原文全段的意思去插入进去所以请不要太过认真qwq!(其实是因为我渣)
-实力烂尾注意!

       
[人与人之间,只授与自由]
                     ——《失乐园》 卷十二 71行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
        徵羽摩柯很讨厌下雨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不知不觉间就对雨天厌恶的不行了,大概是因为雨天总是压抑的紧,时刻不停的雨丝仿佛正一点一点的洗刷掉这个世界拥有的所有色彩,只剩下单调而抑郁的灰色。雨声也很吵,一下一下的敲着窗户,就像是某人凄厉尖锐的哭叫声——至少在身处病房中的徵羽摩柯看来是这样的。
        病房刺眼的白色和外面压抑的灰色,这样一成不变的光景,真让人厌恶。
        徵羽摩柯抬手遮住眼睛,以此挡住日光灯的白光。
       比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更让人厌恨。
       
      
[欢声响彻钧天,]
[嘹亮的“和撒那”充满永恒的国境]
                     ——《失乐园》 卷三  347-348行
       
        徵羽摩柯的病房里第一次进来了除了医生以外的人。
        眼前这个叫乐正龙牙的男人本该呆在隔壁病房的,他的妹妹乐正绫一不小心把腿摔断了,不过似乎她妹妹有人陪了,所以乐正龙牙只好到这来打声招呼。
        ——不管怎么说,徵羽摩柯并不讨厌这个熊猫头,相反,对于这个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男人,他还是很喜欢的。
       
       
[以东方旭日的灿烂来涤除心中的幽暗]
[借柔和爽朗的空气来医治孽火创伤的腐烂]
[而散发芳香]
                     ——《失乐园》 卷二 399-401行
       
        乐正龙牙知道的事情比徵羽摩柯多得多。
        就算先不提年龄的差距,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住进医院的徵羽摩柯对于外界这些年的变化几乎是空白,他懒得走出去,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走出去。
        所以,乐正龙牙跟他提起的那些或是平常或是奇怪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徵羽摩柯来说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以至于就连乐正龙牙都说摩柯给了他一种“作为讲故事的人的自豪感”。因为这句话,徵羽摩柯根本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在听龙牙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雨季已经结束了,天气再也不想前几天那样糟糕,晴空万里。
        徵羽摩柯第一次觉得天空那么美丽。
       
       
[你原来住在]
[光明的乐土]
[全身披覆着]
[无比的光辉]
[胜过群星的灿烂]
                    ——《失乐园》 卷一 85-87行
       
        “那个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有一天,照顾徵羽摩柯的护士这么对乐正龙牙说道。
        “小小年纪就得了那样的怪病,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治,而他父母更绝情,听说他得的病目前没办法治好,就再也没来看过他了…”
        从进了医院开始,徵羽摩柯从来没笑过,平常不是窝在病床上睡觉就是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后来干脆也不去看外面了,每天就跟树懒一样的躺病床上睡觉一点也不挪窝,有时连饭都不吃,对别人也爱搭不理的,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十四岁孩子还有的活力。
        只有在乐正龙牙来了以后才有了改观——至少不会一整天跟个尸体一样动都不动一下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乐正龙牙对徵羽摩柯而言或许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也说不定。
       
       
[因为我到了]
[你们的失地,便把窃据者全都]
[驱逐出去,恢复原来的幽冥]
                     ——《失乐园》 卷二 81-84行
       
        阿尔戈斯船不管怎样,路经黑海入口处的海峡时,却也粉碎了。
        今天乐正龙牙并没有来看徵羽摩柯,似乎是因为昨天他们两个吵了一架。护士来的时候他把自己整个裹在白色的被子里,蜷成一个白色的团子,因为这样,输液的针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
        护士拍了拍床上的一团,对方动了动表示自己的不愿配合,无可奈何之下护士只好把被子扯开,抓过徵羽摩柯的手臂重新把针头固定好。
        尽管徵羽摩柯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护士还是看见了那发红的眼角和残留的泪痕。
        生病的人总是很脆弱,但徵羽摩柯是个倔强的孩子,如果要说得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是倔强过头了。
        所以再难过的事,他也不会说的。
       
       
[天上的纯智,沉着的天使啊]
[您真正满足了我的心意]
                     ——《失乐园》 卷八 180-181行
       
        隔了一天左右,乐正龙牙又一次过来了,不同的是这次身后跟着一个还拄着双拐的少女,走进去以后狠狠的给了龙牙一拐子。
        “摩柯桑,我带着这只熊猫给你赔罪来了。”
        “……”
        徵羽摩柯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估计是那种混杂着惊喜的不明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沉默着听少女说完。
        “嗯那什么…我这个白痴哥哥跟你吵了架回去之后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就是不敢来见你给你道歉……”少女似乎很辛苦的组织着语言,“……不不不这种事情貌似听他本人说比较好一点。”
         少女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徵羽摩柯和乐正龙牙,谁也没说话,气氛变得…相当的尴尬。
        “那个…对、对不起,那天是我没注意语言,揭你伤疤还跟你吵…对不起。”
        徵羽摩柯仿佛明白了什么,看向了站在病房门口悄悄看着的护士。
        护士姐姐说了什么吧。
        “哈啊……没事,说到底我也不该说那么过分的话来着……”
        两人最终还是和好了,而当天下午护士姐姐受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谢谢你,赫拉姐姐”(注1)
        护士姐姐琢磨很久也没琢磨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爱与不爱都由于自己的意志]
                     ——《失乐园》 卷五 537行
        
        乐正龙牙陪了徵羽摩柯很久,两人的关系貌似早已不能以“好朋友”来加以形容了,说他们是一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即便如此,因为一些变故,乐正龙牙不得不随着家人一起到国外去,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真是电视剧的走向啊。徵羽摩柯这样想着。
        乐正龙牙跟他说的时候特别小心,也没有直接说自己会离开,但是徵羽摩柯明白他的意思,然而摩柯却十分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没事。”
        “你能陪我这么久,我很感激了。”
        像是为了让乐正龙牙安心,那一次徵羽摩柯笑得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灿烂。
       
       
[尾声]
        乐正龙牙出国以后,如预期的那样,再也没有回过国,自然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徵羽摩柯。龙牙自己明知道该放下了,但却止不住的去想那孩子,到国外的这一年里,这样的思念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次差点一时冲动打算回国去找摩柯,虽然到最后都因为很多原因没有付诸行动。
        而且……他也无法保证徵羽摩柯还活着。
        乐正龙牙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发愣,天上下着小雨,雨落在窗户上蜿蜒流下,只剩下一行水印。
        话说回来,摩柯看到这种天气一定又会嘟囔着“最讨厌下雨天了”吧。
        “抱歉,先生,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把龙牙的意识拉回现实,面前站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因为天气比较冷的缘故穿着略厚的衣服,围着一条画着熊猫的围巾,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啊、可以。”
        乐正龙牙有些奇怪,咖啡馆里明明还有其他位置的不是吗。
        少年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有些不满似的用手撑住脸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最讨厌下雨天了…你说是吧?…龙牙。”
        “诶?”
        被叫到名字的龙牙一愣,他可想不到在这里除了家人还会有谁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啊,我不过就长高了一点就不认识我了吗?真是绝情啊龙牙…♪”
        突然想到什么的龙牙一下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坐在对面的少年那双熟悉而清澈的湛蓝色眸子里盈满了掺杂着喜悦和温柔的笑意。
       
END
   注1:这里的“赫拉”和前面的阿尔戈斯船其实是一个来源…阿尔戈斯船是希腊神话中的第一大船,为造船师阿尔戈斯所造,伊阿宋率领众力士偷取金羊毛后乘这艘船回去,路经黑海入口处的海峡,船过时两岸海峡夹击,船因此粉碎,但因为赫拉女神出手相助而脱险……
   老实说我想到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你走)

渣成狗系列orzzzz对于摩柯的女装有一种莫名的偏好(喂)
给漠沫的生贺,生日快乐生日快QwQ!
星期二那些的给你码生贺文qwq

幽灵

*烂大街的标题和脑洞(。)如有雷同,绝对是因为脑电波巧合的撞到了一块而已我以狗逼之名保证! 
*摩柯第一视角 
*总之就是个不明意义乱七八糟小学生烂文笔的短篇 
*以上能够接受就接着看下去吧x 
   
   
   
  讲老实话,我现在完全不能搞清楚目前的现状。 
   
  至少我已经以这种半透明的状态飘在半空一段时间了,然而没有人能看见我,碰到我,听见我的声音。 
   
  大概是成为了幽灵之类的东西——我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自己这样想着。 
   
  还是那样子啊,到死都。我不想多看什么,就跟记忆里母亲的葬礼差不多,没有了生气的躯体躺在同样死气沉沉的棺材里,四周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亲友站在一旁,即使没有声音,也是一副哀伤至极的样子。 
   
  事实上,我并没有太多的朋友,父母又死的早,所以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弄得这么认真。其实也就是那些人不是吗:天依姐,绫姐,言和姐,清弦姐……我的社交圈为什么都是姐姐类的人物啦。 
   
  哦对了……还有那只熊猫。 
   
  我看着那个站在棺材旁边低垂这头的男人,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明明都是幽灵了还会难受啊。 
   
  比起天依姐她们毫不掩饰或者只是稍微转过身之类的笨拙的掩饰的哭泣,我或许更受不了龙牙这样子。当然里面可能掺了一点我个人的情感,毕竟我喜欢那家伙很久了,但直到死前才撑着对他说出口……啊啊果然还是太软弱了。 
   
  我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直到葬礼结束。在这之后,出于一些原因,理所当然的我就跟着龙牙走了 
   
  虽然他看不见,听不见也碰不到我。想的这最关键的一点我心里不免泛起一丝苦涩。
   
  那家伙会怎么想呢,知道我还在他身边以后? 
   
  不,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吧。 
   
   
   
  我想我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绫姐养的那只叫释天的猫,那只体型大的不像猫的猫。 
   
  听说猫都能看见灵体,我现在算是信了。我到了他们家里之后它就一直向我扑过来,也不管穿透了我的身体多少次,反正就像那样扑来扑去——它或许还天真的以为我还能抱起它来跟它玩吧,生前我因为是这里的常客的关系,跟它关系不错。 
   
  “哥,释天怎么了?”绫姐指着扑来扑去的释天这么对龙牙问道。 
   
  “不太清楚……” 
   
  当龙牙看向这边的时候,我知道他在看释天,但心里居然还是抱有可笑的希冀。事实证明,他还是看不到我。 
   
  何其可悲啊。 
   
   
   
  之后完全没有什么改变,龙牙那家伙还是该怎样怎样,没什么跟之前不同的。 
   
  好家伙我高估你了,亏我还对你抱有希望。 
   
  我赌气的让释天跳的更高,落在地上发出更响的声音,但是龙牙照样看着他的书,看都不一眼。 
   
  ……算了,我一个幽灵又能怎样。我坐在墙角抱着膝盖认真的开始反思,本来我就没有资格去让别人在我死后还在意我的。 
   
  但是难受还是难免的啊。 
   
  我看着龙牙的背影心口又是一阵抽痛。 
   
  说到底为什么我会成为幽灵啊,比活着还难过。该死的时候就这么好好死掉不好吗?
   
   
   
   
  日升日落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大家的生活似乎已经完全回归了正轨,就连释天也玩累了,总是趴在窝里不出来。 
   
  真好啊。 
   
  我自娱自乐的穿过墙走到另一个房间,然后就跑到另一个房间,偶尔会站在窗户上玩一会,幽灵大概也只能这么打发时间了。 
   
  回想起来上次龙牙会看向我的方向,可能也只是巧合而已吧,他怎么可能察觉的到我。 
   
   
   
  越来越不想动了。 
   
  就现在而言,我只想呆在房间某个角落,看着龙牙做这做那的就这么过去一天。 
   
  这样不也是很好吗……就算只是看着他也挺好的,也只有成为了幽灵才能这样正大光明的看着他了。活着的时候哪里敢这样做呢。
   
  自我安慰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其实今天看到龙牙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时候我是很完全没转过来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好像已经流下来了。 
   
  即使是这样的眼泪,也不会被他看到的。 
   
  也对,他本来就该这样啊,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然后幸福的走完一生。 
   
  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没什么好难过的。 
   
  本来就该这样的。 
   
   
   
  我发觉我现在非常像我病情加重的那几天。 
   
  躺在一个地方几天都不动一下,胸口闷的喘不过气。 
   
  当然,作为幽灵的我也不可能再犯病了。 
   
   
   
  绫姐和那个女人开始不时的跟龙牙抱怨太冷了,还说有时候会听到低低的啜泣声。 
   
  这些应该都是我造成的……好像那些怨灵啊。 
   
 为了不造成困扰,我选择离开了这里,不过也没走太远,就在龙牙家楼下的那棵老树的下的长椅那——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离他太远。 
   
  可悲的单恋。 
   
   
   
  龙牙和那个女人果然结婚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不代表我就完全没有什么情感波动。那种感觉不好形容……总之不那么好受。 
   
  从那个时候去就会开始无缘无故的哭起来了,眼泪总是会莫名其妙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天依姐她们来参加婚礼的时候,我听见她们说“如果摩柯在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吧” 
   
  我在这,但我并没有感觉到一丝高兴。 
   
  现在的我的心里,一定已经被叫悲伤的情绪填了个满满当当了。 
   
  我真的很想跑过去抓住龙牙的衣领大声的对他说“我还在这里的啊”之类的话,但转念一想真是太蠢太自私了。 
   
  我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拦别人过自己的生活,更别说为了我这个死人做些什么。 
   
   
   
  可能是要到最后了。 
   
  我的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淡,有时甚至连我都快要看不见自己了,也基本上属于动弹不了的状态,稍稍走几步都会觉得累的不行。 
   
  要消失了吗……也好。 
   
   
   
  我靠在老树的树干上闭着眼睛休息,现在我连动一下都累。 
   
  远远的我听见龙牙的声音,睁眼一看,果然是他们一家人。 
   
  “听说这棵树因为快要死了,所以要被砍掉。”那个女人指着树说道,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已经有孩子了吗…… 
   
  “不如让孩子跟这棵树照张相,就当纪念了。”女人说完就直接站在了树的另一边。 
   
  我需要让开吗?可是我现在可是动都动不了…… 
   
  “唔,好吧,不过你等等,我调一下相机。” 
   
  龙牙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相机,而太阳也渐渐从云层中显露出来,零零散散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打在地上。 
   
  真刺眼呢。 
   
  “好了。” 
   
  龙牙刚举起相机,居然动作一滞,随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我这边。 
   
  “……摩柯?” 
   
  居然看得见我了吗?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 
   
  真是太好了……至少还能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或许这次过后就没有下一次了呢。 
   
  视野变得模糊,阳光和他的身姿逐渐融合在一起—— 
   
  这也许是我作为幽灵时看到的,最美的场景。 
   
   
-END- 
   
ps思考半天,还是写了BE……不过能看到这里真是太……有毅力了,这样的小学生渣逼文……qwq